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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正確的修行:尋伺喜樂
    [ 作者:阿姜查   轉自:網絡   已閱:527   時間:2021-3-24   錄入:chengshangyun ]

     

    2021年3月24日  佛學研究網

        一切生物,包括人類,都傾向于將“生起”看成他(它)們自己,將“停止”看成他(它)們自己。他(它)們不愿事物就是它們本來的樣子,他(它)們希望它們會是別的方式。例如,有了生起,他(它)們不愿事物去停止;感受到了快樂,他(它)們不想要痛苦。若是有痛苦生起,他(它)們希望它盡可能快地離去,而最好是完全不要生起。這都是因為他(它)們視這個身體和心是他(它)們自己,也因而他(它)們要求那些事物去依從他(它)們的愿望。

        這種想法,就好像建造一座水壩或堤防卻沒有設個出口讓水流出來一樣;結果便是水壩潰裂!而它與這種想法是一樣的。佛陀了解這種方式的想法是痛苦的原因;見到這個原因,佛陀放棄了它。

        這就是苦因的圣諦。苦諦:苦的原因、苦的止息,以及導致苦息的方法……人們就在這兒困陷住了。如果人們去克服他們的疑惑,就在這一點上;見到了這些事物單純地是rupa(色)和nama(名),或是物質上的和心理上的。顯然那變得它們都不是一種存在、一個人、“我們”或“他們”,它們僅只是依照自然的法則而已。

        我們的修行就是以這種方式去了知事物的。我們沒有力量去真正控制這些事物,我們實際上不是它們的主人。試圖去控制它們會帶來痛苦,因為它們并不真正受我們的控制。不管是身或心,都不是自我或他人。如果我們能如實地明白這點,那么,我們便能清楚地了解;我們了解真理,我們與它合而為一。那就像見到一塊在熔爐中已經加熱的熾鐵般,它通體都是熱的;無論我們碰的是上面、下面或周邊,它都熱;不管我們碰到哪里,都是熱的。你就是應該這樣看待事物的!

        通常,當我們開始去修行時,便想去達到、完成、知道和見到;然而我們卻還不知道我們要去完成或知道的是什么。以前我有一位弟子,他的修行深為混亂和疑惑所惱;但他繼續地去修行,我也不斷地教導他,直至他開始找到一些寧靜,但當他終于變得有點平靜時,卻再次地迷失在自己的疑惑中說道:“接下來我做什么呢?”就這樣,疑惑再度生起。他說他想要寧靜,但當他得到時,他并不想要它,他問下一步他該怎么做!

        因此,在這個修行當中,我們必須以不執著做每一件事。我們如何去離執呢?透過清楚明見事物,我們離執,了知到身、心本然的特性。我們禪坐以找到寧靜,但在如此做當中,我們了解到那并不是寧靜;這是因為“運行”是心的本性。

        正當修習三摩地時,我們專注我們的注意力在鼻端或上唇的入、出息上。這樣“舉起”心去專注,稱作尋(viakka)或“舉”。當我們這樣“舉”了心,專注在一個對象上時,就稱作伺(vicara)——對鼻端呼吸的專思。這“伺”的性質將會自然地與其他心理的感覺相混合,而我們可能認為我們的心是沒有平靜的;它沒有平靜下來。但事實上,這單純地只是當它與那些感覺混合時“伺”的作用而已。現在,如果在錯誤的方向中有太多那些感覺,我們的心將會失去它的安靜,于是,我們便又得重新設定這顆心,以“尋”將心“舉起”到專注的對象上。一旦我們這樣地建立了我們的注意力,“伺”便會與各種的心理感覺相混合起來。

        現在,當我們見到這種情況發生時,我們的缺乏理解或許會領我們想知道:“我的心為什么會四處徘徊呢?我希望它靜止,它卻為什么不靜止呢?”這就是用了執著在修行。

        事實上,這心完全依循它的本然,但經由希欲這心的靜止以及想道:“它為什么不靜止?”我們前去加上了那些活動,嫌惡生起來,于是我們將之加到其他每件事物上,制造了我們的疑惑,制造了我們的痛苦,也制造了我們的混亂。因此,如果有“伺”,以這種方式反省在心里所發生的各類事,我們應該明智地思考……“啊!這心單純地就是這樣!”你看,那是覺知者在說話,告訴你如實地去看待事事物物;心,單純地就是這樣!我們隨它那樣,心便變得平靜。當它不再集中時,我們又再次地提起“尋”,即刻地,便又會有平靜。“尋”和“伺”就這樣地一起運作,我們用“伺”去思惟生起的各類感覺。當“伺”變得越來越散亂時,我們又再次地以“尋”“舉起”我們的注意力。

        這里,重要的事是,我們的修行在這一點上必須以不執著去完成。見到“伺”的進行與心理感覺相互作用,我們可能會認為這心被困惑了,于是對這進行變得嫌惡起來。原因就在這里。我們不快樂全是因為我們希望這心去靜止。這就是原因——錯誤的見解(邪見)。如果我們修正我們的看法——只要一點點:見到這活動單純地就是心的本然,只要這樣,便足夠去克服混亂了。這就稱作放下!

        現在,如果我們不執著,如果我們以“放下”來修行……如果我們這樣子練習去修行,那么,“伺”將自然而然地變得較不會分心。假使我們的心停止了被攪動,“伺”便會傾向于思維佛法;因為如果我們沒有思維佛法,心就會轉回散亂。

        因此,有“尋”而后“伺”,“尋”而后“伺”,“尋”而后“伺”……直到“伺”變得越來越精細。起先,“伺”到處都去;當我們了解這單純地就是心的自然活動時,它便不會打擾我們——除非我們執著它。那就像流動的水,如果我們為它所困擾,問道:“它為什么流動?”自然地我們就會痛苦。如果我們了解,這水流動,單純地因為那就是它的自然,那么便不會有痛苦了。“伺”就是這樣。有“尋”,而后“伺”,與心理感覺交互作用。我們可以取這些感覺當作我們禪坐的對象;經由注意那些感覺,平靜這顆心。

        如果我們知道心的本然就是這樣,我們會放下,就好似任由水流過去一般;“伺”變得越來越精細。或許心會傾向于思維身體或死亡,或其他一些佛法的主題。當思維的主題就在那兒時,將會生起一種愉悅的感覺。那種愉悅是什么呢?是piti喜,喜——愉悅生起來。它可能顯現成雞皮疙瘩、清涼或輕快,心是狂喜的;這就稱作“喜”。也有愉悅——sukha樂,各種感覺的前來和消逝,以及一境性所緣的境界,或是一境性。

        現在,如果我們以初禪來說,它必然是這樣的:尋、伺、喜、樂、一境性。那么,第二階段又是如何呢?當心漸進而變得越來越精細時,尋和伺變得較為粗糙,于是它們被放棄了,只剩下喜、樂和一境性。這是由心自個兒完成的什么,我們不必去臆測,只要知道事情的本然樣子便行了。

        當這心變得精純時,喜終于離開了,只剩下樂和一境性,于是我們注意到,喜到了哪兒呢?它哪里也沒去,只不過是這心變得越來越精細,因此它除掉了那些對它來說太過粗糙的品質。只要有太過粗糙的,它都拋棄;像這樣子不斷地除去,直至達到精細的頂峰,也就是書中所謂的第四禪——精神集中的最高境界。在這兒,心漸漸地拋卻了對它來說會是太粗的什么,直到只留下一境性和舍(平靜)。再沒有別的什么了,這是極限!

        當心正在開展定(samadhi)的層次時,它必然依這種方式進行,但請讓我們先了解這修行的基礎。我們想要使心靜止,但它不靜止;這是因欲望而修行,但我們卻不了解。我們有對“平靜”的欲望,這心早已是受干擾的,而后經由想要使它安靜,我們更進一步地攪動了事情;這個“想要”就是原因。我們不了解這個“想要去平靜”就是tanha渴愛;那就好像增加重擔。我們越是欲求平靜,這心變得越是攪動,一直到我們放棄為止。結果,我們始終都在爭戰,坐著與我們自己掙扎。

        這是為什么呢?因為我們沒有回過來反省,我們是如何設置心的,明白心的狀態單純地就是它們本然的樣子。無論什么生起,只要觀察它;那單純地就是心的本然。如果我們了解它的活動到底是怎么樣,便沒有危險了。因此我們以尋和伺修行,直到心開始平靜下來并變得不那么強而有力。當感覺生起,我們思維它們,我們與它們相混合并且去明白它們。

        然而,通常我們都會開始與它們爭戰,因為打一起頭我們便決定去平靜這顆心。只要我們一坐,念頭就來打擾我們。只要我們一設定我們的禪坐對象,我們的注意力便漫游了,這心隨著所有的念頭在徘徊,想著那些念頭前來攪亂了我們;但事實上,問題就是在這里生起的——從這個“想要”生起。

        如果我們了解這顆心單純地就是依照它的本然行動,這樣的自然地來和去,而如果我們對它不過分感興趣,我們可以了解它的情況最多就和一個孩子一般。孩子們知道的就這么多,他們言所欲言,童言無忌;如果我們了解他們,我們就讓他們講;孩子們自然地就是那樣子講話。當我們這樣子放下時,就不會受孩子索繞了;當孩子在周圍嘰嘰喳喳且玩耍時,我們可以不受干擾地與客人談話。心,就是這樣。它并無害,除非我們對它緊抓而受困,那才是問題真正的起因。

        當“喜”生起時,可以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愉快;那只有體驗到的人能夠覺知。“樂”生起,也有一境性的性質。尋、伺、喜、樂和一境性,這五種性質都集中在一個地方。即使它們的性質不同,它們全部聚集在這一處;我們可以見到它們都在那兒,就好像見到許多不同的水果在一個碗里一般。尋、伺、喜、樂、一境性——我們可以見到它們,所有五種性質都在一顆心上。如果有人問:“如何會有尋,如何會有伺?如何會有喜和樂?……”這不容易回答,但當它們集中在心時,我們將會了解,對于我們自己,那會是如何了。

        在這一點上,我們的修行變得有些特別。我們必須擁有憶持力和自覺,并且不迷失自己,知道事情的本然樣子。這些都是禪坐的階段,心的潛力。別懷疑任何有關修行的事;正當打坐之時,縱使沉沒土里或飛進空中,甚或“死”,都別懷疑它。無論這心的性質是什么,只要與明覺同住。這是我們的基礎:去擁有正念——憶持力、正知——自覺,無論行、住、坐或臥,都是如此。不管什么生起,就聽任它那樣,懷疑或確定,以“伺”思維,并且衡量那些性質的結果。別試著為每件事物貼上標簽,只要了知它;了解在心中升起的所有事物,都只是感覺而已。它們是短暫變幻的,它們生起、存在、消失。它們就只是那樣。它們沒有自我或存在,它們既不是“我們”也不是“他們”。它們不值得執著——沒有一樣值得。

        當我們以這種方式依智慧見到一切rupa色和nama名(原注:色——物質或身體的對象;名——非物質或心理的對象。身和心組成生命。)之后,我們將會見到老足跡——循環。我們會見到心的變幻、身體的變幻,快樂、痛苦、愛和恨的變幻;它們都是無常的。見到這一點,心變得厭離;厭離于身和心,厭離于事物的生起和消失,以及它們的短暫變幻。當這心有所醒悟之時,它將尋找一種脫離那些事物的方法;它不再希望在事物中黏著,它見到這世間的不完美以及生的不完美。

        當心這樣子了解時,無論我們去到哪兒,我們見到無常(aniccam)、苦(dukkham)和無我(anatta),那是沒有什么可以緊抓的;不管我們去坐在樹下、山頂或溪谷,我們都能聽到佛陀的教導。所有的樹木將看似是一,所有的生物將會是一,它們當中沒有什么特別的。它們生起,存在一段時間,老化而后死亡;它們全都是這樣。

        我們因此更清楚地了解這世間,更清楚地明了這個身和心。從無常的觀點看它們更清楚,從苦的觀點看它們更清楚,從無我的觀點看它們更清楚。如果人們對事物緊執,他們會受苦;這就是痛苦生起的原因。如果我們了解身和心單純地是它們本然的樣子,便不會有痛苦生起,因為我們沒有緊握它們;無論我們到哪兒,我們將會有智慧。甚至見到一棵樹,我們能以智慧思考它;見到草和各類昆蟲,都可供作省思的資糧。

        當歸結到一點時,它們全都有相同的命運。它們全都是佛法,它們都必然地短暫變幻。這是真理,這是真實佛法,這是確定的;確定什么呢?確定世間是那個樣子,而且不可能會有其他的方式了。就這樣而已,沒有其他的了。如果我們能以這種方式了解的話,我們便是完成了我們的旅程。

        在佛教中,有關“見”,談到去感覺我們比別人愚笨是不對的,去感覺我們與別人相等是不對的,去感覺我們比別人好是不對的……因為,并沒有任何的“我們”。就是這樣!我們必須根除自負。

        這稱作世間解(lokavidu)——如其本然清楚地了知這世間。如果我們如此地見到真理,心將完全地明白它自身,并且會除掉痛苦之因。當不再有任何的因時,結果不能生起;這就是我們修行應該開始進行的方式。

        我們需要去開展的基礎是:第一、要正直和誠實;第二、小心做錯事;第三、擁有內在謙虛的品性,要遠離及以少為足。關于言語和所有其他事物上如果我們都以少為足,我們將見到我們自己,我們將不致精神錯亂,這心將會擁有一種戒、定和慧的基礎。

        因此,修行人走在路上不可大意。即使你是對的,別大意!而如果你是錯的,別大意!假使事情都很好,或是你正感到快樂,別大意!為什么我說“別大意”呢?因為這一切的事都是不確定的;注意它們都是這樣。如果你獲得平靜,就讓平靜那樣吧!你可能真的很想耽溺其中,但你應該單純地知道它的真相;對于令人厭惡的性質也是一樣。

        心的這個修行端看各個人,老師只說明訓練心的方法;因為心在各個人的內心里。我們知道在那里到底是什么,沒有其他的人能夠知道我們自己的心像我們知道的一樣清楚;修行需要這一種的誠實。適切地做,別無精打采地做。當我說“適切地做”時,那意思是你們必須精疲力竭嗎?不,你們不必要精疲力竭,因為修行是在心里完成的。只要你有正念和正知,你便能夠見到在你內心里的對和錯。如果你明白這一點,那么,你會明白修行。你并不需要整個全部,只要應用這修行的標準去反省內心里的你自己。

        而今,雨期安居已過了一半,對于大多數人來說,讓修行稍微放松一下那是正常的;他們不能從頭到尾地有始有終,這表示他們的修行還沒成熟。舉例來說,在安居之始已經決心有一個特別的修行,不管如何,我們都必須完成那個決心;在這三個月期間讓修行持之以恒,你們都必須要盡力。無論你決定了什么去修行,要去思考且反省修行是否有松懈;如果有,便要努力去重建。繼續發展修行,就好像當我們在呼吸上修習禪坐時一般:當呼吸進入和出去之時,心會散亂,于是便得在呼吸上重建你的注意力;當你的注意力又脫離正題時,再一次地帶它回來。這是相同的。有關身和心修行的過程就像這樣。請努力修行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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